希望之路: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2章 光網織夢7(2)
林薇的《春醒》畫在國際春季藝展上展出時,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有位日本的園藝家,在畫前駐足良久,說畫中明上的星軌雨滴,讓他想起了家鄉的“星見茶”——用夜沖泡的春茶,茶杯里的茶葉會順着星軌的方向旋轉。他主提出要與“念想驛站”合作,用“星際種子”的花盤製作“星際茶”,“讓春天的味道,帶着星軌的清香”。
葉秋收到了來自全球的“春醒視頻”,記錄著各地“星際種子”的生長瞬間——挪威的苗在極下舒展葉片,非洲的苗頂着沙粒破土而出,台灣的苗在茶園邊與茶樹相依相偎,每個視頻的背景里,都能看到當地的星空,星軌的走向與苗的生長方向完全一致。
“這‘天人共舞’,”葉秋把視頻剪輯短片,配上風鈴的背景音樂,“地球的春天和宇宙的星軌,在跳一支同步的舞。”他特意在短片的結尾,加了段王大哥當年在窯廠哼唱的歌謠,模糊的歌聲與雨聲、風鈴聲織在一起,像穿越了六十年的春天對話。
驚蟄那天,春雷在黑石山的上空炸響。“太空苗”的稈在雷聲中猛地竄高了一截,葉片上的銀條紋變得更加清晰,像被雷電鍍了層銀。更神奇的是,觀星台的石槽里,“星際郵包”的籽實上,星芒突然變得異常明亮,與苗的條紋形共振,在雨後的空氣里,再次出現了淡淡的橋,比上次更寬、更亮。
守山老人把這一幕畫在賬本里,旁邊寫着:“雷是春的鼓,橋是春的路,王小子的苗,踩着鼓點上了路。”他用竹竿在橋經過的地方,圍了個小小的圈,“這是‘春神圈’,讓橋的能量在這兒聚聚,給苗加把勁。”
趙磊用儀測量橋的能量值,發現其頻率與“念想號”探測傳回的最新數據完全同步,“連春雷的震頻,都和探測穿越小行星帶時的震頻率一致,這地球和宇宙,真是越聊越投機了”。
丫蛋帶着孩子們在“春神圈”里放了些彩的氣球,每個氣球下面都系著張寫有心愿的卡片——“願花長得比樹高”“願星星能收到花的信”“願地球和比鄰星做朋友”。氣球在橋的托舉下緩緩升空,像串飛向星空的省略號,“這是給春天的逗號,”丫蛋着氣球越來越小,“故事還長着呢,咱們慢慢寫。”
林薇的新畫《春雷之橋》里,橋在春雷中閃閃發,橋上漂浮着無數個彩氣球,氣球的影子在地面上組星軌,與苗的條紋、石槽的刻痕連一片;背景里,地球的廓在星中泛着藍,赤道上空的春雷雲層里,約能看到“念想號”探測的剪影,正順着橋的方向飛行;畫的最上方,比鄰星b的位置亮着一點綠,像在回應這聲春雷的問候。
“這畫要做互裝置,”林薇指着畫中的橋,“在‘全球念想日’那天,用全息投影技,讓世界各地的橋投影連在一起,從黑石山一直‘架’到比鄰星,讓全人類都能看見,春天的橋能架多遠。”
春分那天,終於到了全球同步播種的日子。觀星台的“太空苗”已經長得半尺高,葉片舒展,像兩隻張開的小手,銀條紋在下組了完整的獵戶座圖案。趙磊、丫蛋、老人,還有從各地趕來的志願者,在“環球花田”里種下了最後一批“星際種子”。每個人的作都輕而鄭重,彷彿在埋下一個珍貴的秘。
台灣來的阿明,把帶來的阿里山泥土,混進黑石山的土裡,“讓兩岸的土在種子下面抱抱,長出的花才更親”。非洲的朋友帶來了家鄉的鼓,敲打出與星軌頻率一致的節奏,“用鼓聲給種子加油,讓它們長得比猴麵包樹還高”。
守山老人站在觀星台的石槽邊,吹響了王大哥當年的銅哨,哨音清亮,穿過山谷,穿過花田,穿過無數雙正在播種的手,像在說“開始吧,讓春天沿着星軌,長遍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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