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路: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1章 舊物新生23(1)
第二卷:星軌重連
第一章:舊新生
立夏的像融化的金子,潑灑在“念想驛站”的花池裡。那株被稱為“希芽”的奇花,已經長得齊腰高,枝丫上掛着飽滿的向日葵花盤和泛紅的棗子,金黃與嫣紅在綠葉間相輝映,像幅流的油畫。丫蛋踮着腳,小心翼翼地給果實套上防蟲網,網眼的形狀是細碎的星軌,過網眼,在果實上投下星星點點的斑。
“丫頭,小心別掉了棗子。”趙磊提着水壺走過來,壺上的“兩岸灶”圖案被曬得發燙。他給“希芽”澆了些摻了星石末的水,水珠落在葉片上,順着紅紋的軌跡滾落,在花盤的“同”字和棗子的“心”字間匯小小的水窪,像兩顆連在一起的淚滴。
“趙大哥,你看這水窪的影子,”丫蛋指着地面,水窪里倒映着天空的流雲和牌坊的廓,“多像幅‘兩岸同框’的畫。”趙磊湊近一看,果然,流雲的形狀像極了台灣島的廓,與牌坊的剪影在水窪里依偎着,被鍍上了層金邊。
林薇背着畫箱來寫生時,手裡多了個新做的標本夾,裡面是從台灣帶回來的相思樹葉,葉片上的紋路與“希芽”的棗葉驚人地相似。“這是那位台灣藝家送的,”把樹葉標本放在花池邊,與“希芽”的葉片對比,“他說相思樹和棗樹都是‘思歸’的樹,只是長在不同的地方。”
的畫板上,新畫的《同枝》已經有了雛形:“希芽”的枝丫上,向日葵與棗子相互依偎,背景是重疊的黑石山與阿里山廓,山頂的觀星台與慈恩塔被一道星軌相連,星軌上點綴着野棗、向日葵和相思花,像串流的念想。
“你看這星軌的弧度,”林薇指着畫中的線條,“和台灣海峽的廓完全吻合,是王大哥在說‘海峽再寬,也擋不住念想’。”
葉秋從圖書館借來的《兩岸植志》里,記載着一種傳說中的“同心樹”:“生於兩岸土壤匯,枝開雙花,一為葵,一為棗,謂‘同而生,異地同心’。”書中附的手繪圖譜,與“希芽”的形態分毫不差,圖譜旁有段批註,是清代一位員所寫:“曾見此樹生於黑石山,後隨兵丁引種至台灣,花仍向大陸,果必雙生,蓋‘在一,心向一’。”
“原來王大哥不是第一個種出這種樹的人,”丫蛋翻着書頁,指尖過圖譜中的“同心樹”,“古人早就知道,兩岸的念想是連在一起的。”
趙磊把書放在“希芽”旁邊的石桌上,過書頁,把“同心樹”的圖案映在花盤上,與“同”字紅紋重疊在一起,像場越時空的印證。“這‘古今對話’,”他笑着說,“老祖宗的智慧,在咱們這兒續上了。”
小滿那天,“希芽”的果實了。向日葵花盤裡的籽實飽滿,每個種子上都帶着淡淡的“同”字印記;棗子則紅得像瑪瑙,咬開後,棗核上竟有個小小的“心”字,與丫蛋刻的星芒棗核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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