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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路: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1章 舊物新生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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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星軌重連

第一章:舊新生

立春的第一縷穿薄霧,落在老槐樹的枝椏間,也落在修車行門口那個向日葵秸稈做的郵筒上。郵筒口的彩繩北斗七星被晨,折出細碎的,像一串懸在半空的鑰匙,正準備打開春天的門。

丫蛋踮着腳,往郵筒里塞進一張畫滿星軌的紙條。紙上畫著個大大的向日葵,花盤裡寫着“王大哥,今年想種出會唱窯廠歌謠的花”。剛從福利院回來,孩子們托帶了滿滿一袋新收集的種子,說要讓“會寫信的花”也聽聽他們的笑聲。

“丫頭,幫哥扶下梯子。”趙磊踩着木梯,正在給修車行的招牌刷新漆。招牌上的“星軌修車行”五個字被漆得鮮紅,字裡的向日葵花紋則用了金漆,在下亮得晃眼。“這漆里摻了星石末,”他笑着說,手裡的刷子在字上劃過,“保證十年不褪,跟王大哥的念想似的,經得住日子磨。”

丫蛋扶着梯子,鼻尖幾乎要到招牌。突然指着“軌”字的最後一筆:“趙大哥,這捺畫得像觀星台的石階!”趙磊低頭一看,果然那道斜捺的弧度,與他們拓下的觀星台石階紋路分毫不差。“嘿,還真是,”他撓撓頭,“許是王大哥在旁邊支招呢。”

林薇抱着畫箱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奇怪的件——是用向日葵花盤的秸稈和星石碎片拼的小風車,葉片上畫的微型星軌。“這是給郵筒做的裝飾,”把風車綁在郵筒頂上,“風一吹,星軌就轉起來,像在給王大哥的信蓋郵。”

風車轉起來的瞬間,穿過星石碎片,在地上投下旋轉的斑,正好落在那株被玻璃罩保護的向日葵花盤上,把“王”字照得亮。丫蛋突然捂住,眼睛瞪得圓圓的:“它在眨眼睛!”

葉秋從圖書館借來的《民俗考》里,記載着一種“星轉風車”的古老玩,說是古代守台人給孩子做的,“以風轉星軌,喻‘天地相通,念想可傳’”。他指着書中的圖,與林薇做的風車幾乎一模一樣:“你看,連葉片的數量都一樣,都是七片,對應北斗七星。”

趙磊突然一拍大,從工箱里翻出幾塊薄鐵皮:“我知道該給郵筒加個啥了!”他用剪刀剪出七個小小的鈴鐺,每個鈴鐺上都刻着一顆星,然後把鈴鐺串在風車的軸上,“這樣風吹的時候,又轉又響,王大哥在天上准能聽見。”

春分那天,郵筒里的信已經塞得滿滿當當。有街坊鄰居寫的家常:“王大哥,張嬸家的孫子會走路了,長得虎頭虎腦,像你當年護着丫蛋的樣子”;有福利院孩子畫的畫:一個背傷的叔叔牽着扎羊角辮的小姑娘,在向日葵花田裡追蝴蝶;還有那位老華僑後人從國外寄來的明信片:“王大哥,您的花在紐約開了,鄰居說從沒見過會發的向日葵,我跟他們說,這是中國的念想在開花。”

他們把這些信小心翼翼地取出來,放進那個裝滿“寶貝”的鐵皮盒,然後在老槐樹下挖了個深坑,把盒子埋進去,上面蓋着塊刻滿星軌的石板。“這‘念想窖’,”趙磊拍了拍石板,“跟酒窖似的,越存越香。”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