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撿起地上的布偶，輕輕拍掉灰塵：“看你把它寶貝的，都磨出邊了。”

丫蛋紅着臉搶過來抱在懷裡：“這是你們留給我的念想呀。”

葉秋看着下笑中帶淚的幾人，突然明白——所謂歸途，從來不是回到過去，而是帶着牽挂的人，一起走向未來。

那天下午，丫蛋拉着他們去看自己種的向日葵，花盤比趙磊修車行門口的還要大。“院長說，向日葵跟着太走，就能找到方向。”指着最遠的那朵，“我給它起名‘安’，就像老槐樹上的字。”

趙磊蹲下來，了花盤：“以後想在哪兒紮？跟哥說，哥給你搭個窩。”

丫蛋眨眨眼：“我想跟林姐姐學畫畫，跟葉大哥學認字，跟趙大哥學修東西……我想變像你們一樣厲害的人。”

林薇笑着了的頭髮：“那得從現在開始努力了。”

回去的路上，丫蛋坐在趙磊的自行車後座，懷裡抱着布偶，裡哼着不調的歌——正是趙磊常哼的那支，是王大哥當年在窯廠唱過的。

葉秋和林薇走在後面，看着前面的一大一小，相視而笑。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散落的星軌重新連在了一起。

“你說，王大哥看到現在這樣，會不會笑？”林薇輕聲問。

葉秋着天邊的晚霞，那裡正掛着明亮的天樞星：“他一直都在看呢。”

晚風拂過，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像是誰在輕輕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