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死強。”王大哥嘆了口氣，“去年我在北境，見過他們的軍隊，裝備比青城的好，軍餉也能按時發，就是打仗太狠，十個人里能活下來三個就不錯了。”

葉秋看着那個探子，心裡突然有了個主意：“我們能不能假裝去當兵，跟着北藩的軍隊走？這樣既能混口飯吃，又能靠近黑石山。”

“不行！”王大哥立刻反對，“當兵要查份，還要烙印記，一旦進去了，想跑比登天還難！”

“那怎麼辦？”趙磊急了，“我們的乾糧都吃完了，再不想辦法，真要死了。”

就在這時，那個穿藍布衫的探子突然站起，朝着他們這邊走來。王大哥立刻低下頭，用擋住葉秋三人，手悄悄握住了腰間的小鏟子。

探子走到他們面前，目在四人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王大哥上：“你們是從青城來的？”

王大哥點了點頭，沒說話。

“想找活幹嗎？”探子從懷裡掏出個窩頭，在手裡拋了拋，“北藩軍招民夫，搬糧草，管飯，干滿一個月還能領兩文錢。”

王大哥眼睛一亮，卻沒立刻答應：“離黑石山近嗎？我們想去那邊找親戚。”

探子笑了笑：“巧了，這批糧草就是送往前線的，離黑石山不到十里地。你們要是願意，現在就能跟我走，馬上發乾糧。”

葉秋和王大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猶豫。這機會來得太巧，像是個陷阱，但……這也是他們目前唯一的選擇。

“我們去。”葉秋突然開口，“但我們不當兵，只當民夫，干滿一個月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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