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乾燥，還有以前剩下的柴火。”王大哥領着他們鑽進窯，“小心腳下，有碎磚。”

窯里比外面暖和些，瀰漫著一煙火和塵土混合的味道。王大哥從角落裡拖出一捆乾柴，又出火石——他腰間一直掛着個小布袋，裡面裝着火石和火絨。“咔嚓”幾聲，火星濺在乾柴上，很快燃起了火苗，跳的火照亮了窯，也驅散了些許寒意。

火照亮了王大哥後背的傷口，比剛才更暗了些。葉秋看着那道傷口，心裡很不是滋味：“真的不用上藥嗎？這樣下去會染的。”

“染？”王大哥沒聽懂。

“就是……傷口會爛掉，會發燒，可能會死。”葉秋盡量用簡單的詞解釋。

王大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山裡人，皮糙厚，這點傷死不了。以前在軍營，沒藥的時候，就用烈酒沖一衝，再用布一包，過幾天就好了。”

“可我們沒有烈酒。”趙磊說。

“我有這個。”丫蛋突然從懷裡掏出個小陶罐，罐口用布塞着，“這是我泡的草藥酒，說是能治外傷。剛才太急，忘了拿出來。”

王大哥眼睛一亮：“還是丫蛋細心。”

丫蛋擰開陶罐，一刺鼻的藥味立刻瀰漫開來。王大哥接過陶罐，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把剩下的酒倒在傷口上。“嘶——”他倒吸一口冷氣，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卻是沒。

“我來吧。”葉秋看着他後背的傷口，覺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觀。他從帆布包里翻出備用的T恤——那是他多帶的一件，本想換着穿，現在正好能用來包紮。他把T恤撕布條，等王大哥用酒沖乾淨傷口，小心翼翼地幫他包紮起來。

“你還懂這個？”王大哥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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