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點點頭，眼淚掉了下來：“去年冬天開始就這樣了，先是拉肚子，後來就發燒，渾沒力氣。村裡的郎中說是中了‘時疫’，開了葯也沒用。”抹了把眼淚，“家裡的糧食早就吃完了，前幾天我去山裡挖野菜，被蛇咬了，幸好……幸好王大哥救了我。”

葉秋注意到的卷着，小上有個暗紅的傷疤，周圍還有些腫脹。“你的……”

“快好了。”小姑娘把放下來，遮住傷疤，“王大哥給我敷了草藥，說過幾天就不腫了。”頓了頓，突然問，“你有吃的嗎？我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葉秋立刻從帆布包里翻出剩下的半包餅乾——那是他昨天沒吃完的早餐。餅乾有點，但還能吃。他遞過去：“給你，先讓吃點。”

小姑娘眼睛一亮，接過餅乾時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起一塊，湊到老婆婆邊，輕輕掰開，一點點喂進去。老婆婆的了，似乎是吞咽了一下，眼睛卻始終沒睜開。

“謝謝……謝謝你。”小姑娘哽咽着說，“我丫蛋，你呢？”

“我葉秋。”

就在這時，村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還夾雜着金屬撞的鏗鏘聲。丫蛋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餅乾“啪嗒”掉在地上。“是……是當兵的來了！”一把抓住葉秋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快躲起來！他們又來抓壯丁、搶東西了！”

葉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丫蛋拽着往炕邊的柴房跑。柴房很小，堆着些乾柴和稻草，空氣里瀰漫著煙火味。丫蛋把他推進柴堆後面，又用幾柴火擋住隙，低聲音說：“千萬別出聲！被他們抓到就完了！”

剛說完，院子里就傳來了暴的踹門聲，接着是男人的怒罵聲和東西被砸爛的脆響。

“裡面的人出來！都給我出來！”

“搜！仔細搜！看看有沒有藏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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