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傳音的幾人作一頓，臉上都出了古怪的神，卻沒人敢聲張。

馮克虛悄悄放鬆了眉頭，柳心劍轉頭瞪了一眼想跑過來找爹爹的柳念琦，王多金下意識地攏了攏袍，梁冷冷微微收斂了氣息，狄小昊則立刻直腰板，假裝專註地看着靈堂，只是角忍不住微微搐。

柳念琦被老爹瞪了一眼，撅了撅，小聲對石琦說：“石爺爺，我爹咋兇的？還有狄小昊叔叔，他怎麼胖的這麼快？”

“他那種人，只要沒人管就放飛自我，看來嫁過去的燕國公主是個好脾氣。”

石琦翻了個白眼，“別說話，有人要發言了。”

話音剛落，靈堂前方的高台上，一位白髮蒼蒼、着緋服的老者緩緩走上前。

此人正是文華院國子監祭酒金詩棋，當年着石琦小手侃侃而談的老變態，如今已是垂垂老矣，背都有些駝了，但眼神依舊矍鑠。

他手裡捧着一卷錦帛的捲軸，清了清嗓子，用蒼老卻洪亮的聲音念了起來，正是新鮮出爐歌頌惠鳴帝的挽章：

“大燕惠鳴皇帝，天縱英武，啟宸定鼎，平元略，安流民，文興武治。

在位百載，勵圖治，夜分不寐，日旰忘食。

輕徭薄賦，使北境無寒之虞；整肅吏治，令朝綱無貪墨之弊。

西拒匈元，東和寒嶼，聖德如日，惠澤中州。

”。靈之天在帝先以，山江固永，志承當，帝皇昌泰嗣，悲同野朝，天上馭龍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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