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歌聲難聽的要死，卻帶着奇異的天道法則，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石琦自己倒是頗為滿意，自覺這歌聲既有言出法隨的效果，唱得也還算聽。

可一旁的柳念琦卻聽的直翻白眼，一臉的鄙夷，小聲嘀咕：“老登，你這唱的什麼破歌，調子怪裡怪氣的，真難聽！”

“你懂什麼，這流行歌曲，我師父教給我的，說了你也不知道，小屁孩一個，不懂欣賞。”

石琦挑眉反駁，語氣裡帶着懷念。

而就在這一唱一和之間，那剛剛還一臉牛閃電、耀武揚威的海隊長，還有他後的一眾士兵，以及那趨炎附勢的掌柜和店小二，皆被這言出法隨的力量籠罩。

這群人的眼神瞬間變得茫然，方才的怒意、算計、諂盡數消失，腦海中關於石琦二人的記憶，竟被生生抹去，仿若從未見過這兩個人一般。

海隊長撓了撓頭，嘟囔着“我來這幹嘛來着”，帶着士兵罵罵咧咧地轉走了，掌柜和店小二也各自散去，繼續忙活自己的事，彷彿方才的衝突，從未發生過。

石琦見效果達到，牽着柳念琦的手，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客棧，全程無人阻攔，無人留意。

二人走到馬廄，牽出醜丑，便沿着街巷向著城外走去，準備向下一站出發。

柳念琦一邊着醜醜的鬃，一邊還在嘟囔着方才的不快，小臉皺着：

“我還想在這湘北縣多逛一逛呢，看看那些銀飾，嘗嘗那炸蜻蜓，結果被這群人攪和了，這金國的人怎麼這麼排外呀！外地人怎麼了，外地人又不吃人！”

石琦牽着韁繩，緩步走着，聞言便耐心解釋道：“不是金國人排外，而是這苗門府、天門府、溪門府三府的人，互相排斥了幾十年，積怨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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