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街邊商鋪里，掌柜的低聲唉聲嘆氣，抱怨長生教苛捐雜稅繁重，民不聊生，能看到巡邏的長生教弟子，眼中的凶與暴戾。

唯一可惜的是，聖山高聳雲，長生教總壇位於山頂，距離城區實在太遠，他的神識縱然廣闊，卻也無法探查到山頂的況，只能約覺到一濃郁的寒氣，從山頂瀰漫開來，讓人不寒而慄。

隊廉心中暗自思忖，看來想要清總壇的虛實，還得親自上山一趟才行。

走着走着，他忽然察覺到一不對勁，側頭看向旁蹦蹦跳跳、正四張尋找小吃攤的柳念琦，眉頭微微皺起。

之前在馬車上和賭場里，他只當柳念琦是個普通的小姑娘，憨可，沒心沒肺，可此刻他修為大漲，神識敏銳，竟能覺到柳念琦上，有一極其晦的真元波。

那波雖然微弱，卻異常純，絕非普通護法寶所能散發出來的。

隊廉心中暗自揣測：“這真元波如此純，估計是柳姑娘上戴着什麼極其厲害的護法寶吧。

畢竟前輩神通廣大，上法寶無數，給自己的孫安排一些頂級的護法寶，也是無可厚非的。

自己現在都已經是九階巔峰了，按理說這世上，就沒有自己看不出來修為的人了吧？”

他哪裡知道，一直跟在他邊的一老一，一個是中州武林無人能及的陸地神仙，抬手便能翻江倒海，另一個則是盡得石琦真傳，年僅十歲便已是八階高手的小怪。

此刻的柳念琦，正踮着腳尖，指着不遠的一個烤包子攤，興地嚷嚷道：“爺爺！隊廉！你們快看！那裡有大盤！我要吃兒！吃兒！”

石琦無奈地搖了搖頭，看着前方不遠的食肆，對着柳念琦呵斥道：“小姑娘家家的，不要在大街上‘吃兒！吃兒！的喊！兒化音是這麼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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