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琦想起當年，老白頭也曾在月下唱着奇奇怪怪的歌，唱的很難聽。

“讓我的，堅強的你呀，經常出現在夜裡，我無法抗拒，我無法將你揮去。”

聽完宸塵教授的回憶，腦海中老白頭的畫像多了一抹的彩。

不再是寂寥落魄暮年俠客的蕭索，更是漂泊半生，飽含瀟洒退場的背影。

很契合文化課里的一句話“有猛虎，細嗅薔薇。”

“宸塵教授...”

宸塵教授揮了揮手“別喊我教授了，雖然沒什麼名分，但我希你喊我一聲師娘。”

“師娘！”

接下來石琦把與老白頭相這些年的過往，包括自己這一路走來的經歷，事無巨細的與他這個師娘講了一遍。

“系統”的事他沒說，因為他也不知道“系統”是什麼東西。

“我不清楚你這一脈是什麼修行路數，你師父初出江湖便是陸地神仙，你也是，武道方面已至巔峰，作為師娘我也幫不上你什麼。

現在你與有了婚約，年紀相仿投意合，我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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