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琦看到一隊巡邏士兵踏着整齊的步伐穿過人群，他們面容雖年輕，眼神卻銳利如鷹，警惕地掃視着四周。

巡邏隊末尾一名小卒懷裡，抱着用厚棉布小心包裹的年貨，一串紅艷滴的凍柿子和兩個新糊的面人。

這些士兵讓石琦想起了馮克虛，也不知道他現在混的怎麼樣。

踏上主街，街道遠比普通城市寬闊，足以讓十數輛馬車并行無阻，這是當年為便於大軍集結與輜重通行留下的印記。

道路中央有深深的轍痕，被凍得堅如鐵。

街邊商鋪鱗次櫛比，大多是青磚黑瓦或石砌的房屋，厚牆小窗，堅固異常。

許多門楣或廊柱上還殘留着嵌牆的鐵環和用於固定防械的凹槽。

窗欞上着鮮紅的“福”字和窗花，屋檐下掛起了綵綢與大紅燈籠。

燈籠是特製的防風羊皮燈，里小小的燭火在寒風中頑強地跳躍，暈開一片朦朧而溫暖的暈。

行人肩接踵，比肩的厚實皮襖氈帽匯深的海洋，在積雪和結冰的路面上小心地挪。

呼出的氣息瞬間變白霧，連一片氤氳。

賣年貨的攤販滿了道旁，吆喝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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