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渦留下的那句話，像一個冰冷的楔子，釘在所有人心頭。

崩塌的窟里，救援部隊迅速展開行。醫療人員就地救治傷員——主要是那些被金行地脈反噬和能量管道崩斷波及的“織網者”員，以及強行突破防線時傷的收容所和正道修士。工程人員開始加固結構，防止二次坍塌。偵察部隊散開，搜索大掌渦可能留下的痕迹或陷阱。

陳凡坐在一塊斷裂的金屬板上，石敢當正用便攜掃描儀檢查他能量流。“五行盤穩定，五能量循環通暢……但轉速比正常快了三倍。”石敢當推了推眼鏡，眼神擔憂，“陳哥，你在強制支。”

“停不下來。”陳凡苦笑，視丹田那瘋狂旋轉的五盤。金德初生，尚未穩固，卻要承擔五行循環中最鋒銳、最剛猛的“肅殺”之位。其他四德之力不得不加速運轉來維持平衡，導致整個系統於一種高負荷的臨界狀態。

棒兄在腰間傳來虛弱的意念：“小子……悠着點……本大聖剛才那一下，把攢了幾十年的存貨都用了……得睡會兒……”

“棒兄？你沒事吧？”

“死不了……就是困……別吵我……”

澤黯淡下來，靈沉寂。陳凡心中一——自棒兄蘇醒以來，從未如此虛弱過。那一記“破萬法”金，顯然消耗了它本源的力量。

雪球變回小貓形態，趴在陳凡膝蓋上，尾有氣無力地擺：“半步元嬰……真難啃。本仙的仙元也耗得七七八八，得吃多小魚乾才能補回來……”

秦衛東走過來，左臂纏着繃帶——剛才強行突破時被金屬碎片划傷，傷口深可見骨。但他臉平靜如常：“傷亡統計出來了。我們這邊重傷七人，輕傷二十三人，無人陣亡。‘織網者’那邊俘虜九人，擊斃十四人，大掌渦和六名核心員逃。”

“俘虜的口供呢？”

“正在審。但他們級別不高，知道的幕有限。”秦衛東頓了頓，“不過有一個人開口了——那個‘炎姬’，我們在赤焰山脈遇到的。沒跟大掌渦走，被我們的人堵在了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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