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舊貨市場的“艙石”

城南舊貨市場，一片由老舊倉庫和臨時板房拼湊起來的區域。空氣中混雜着鐵鏽、舊書報、霉木和廉價熏香的味道。攤主們大多懶洋洋地坐在攤位後，或打着瞌睡，或抱着收音機聽戲，對零星走過的顧客答不理。

陳凡推着他的小電驢，按照訂單地址，在市場最深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老件雜貨鋪”。

鋪面很小，門臉是兩扇吱呀作響的舊木門，上面掛着一塊字跡模糊的木牌。櫥窗里堆滿了各種真假難辨的“古董”：生鏽的銅錢、缺口的瓷碗、泛黃的書畫捲軸、造型古怪的金屬零件，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羅盤或日晷的玩意兒，但刻度早已模糊不清。

陳凡停好車，掀開掛在門口的髒兮兮的藍布簾，走了進去。

店裡線昏暗，只有一盞矇著灰的黃燈泡懸在屋頂。空間比外面看起來稍大，貨架堆到天花板，塞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雜。一個頭髮花白、穿着藏青舊夾克、鼻樑上架着老花鏡的老太太，正坐在櫃檯後，就着檯燈的，用小刷子小心翼翼清理着一個滿是銅綠的香爐。

聽到腳步聲，老太太頭也沒抬，慢悠悠地問：“找什麼？”

“取件，外賣。”陳凡報出訂單號，“‘艙石’。”

老太太手裡的作頓了頓，終於抬起頭，過老花鏡片打量了陳凡一眼。的眼睛不大，但眼神卻異常清澈銳利，不像普通老人。“‘必達客’？”

“是。”

“等着。”老太太放下刷子，慢吞吞地站起，佝僂着背，朝店鋪最裡面的一個黑乎乎的隔間走去。隔間沒有門，只掛着一塊厚重的黑布簾。

陳凡站在原地，火眼金睛悄然掃過整個店鋪。店鋪里的能量場很雜，充斥着各種品殘留的微弱氣息，有古的沉靜，有金屬的冷，也有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彷彿被時忘的晦波。但整上，沒有那種“織網者”特有的水行神力或混能量的痕迹。老太太上也沒有明顯的能量反應，就是個氣有些衰弱的普通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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