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聽完，長嘆一聲：“果然……該來的，終究躲不過。”他抿了口茶，緩緩道，“關於‘歸寂海眼’，廟裡傳承的古老札記中確有零星記載。它並非此界原生之，更像是一個連接着未知‘墟淵’的裂隙，其存在本，就代表着規則的與終極的虛無。”

“據札記所言，上古時期，曾有先賢大能試圖將其封印，但發現極難徹底除，只能依靠地脈之力和眾生願力，構築屏障，延緩其擴張。這座城隍廟，以及城中幾古老節點，便是當年封印系的一部分，依靠香火願力與地脈靈機，維繫着一種脆弱的平衡。”

陳凡恍然，難怪那雜貨鋪老頭讓他來城隍廟。這裡確實是了解海眼歷史和相關應對方法的重要地點。

“那如今海眼異，封印失效，可有補救之法？”陳凡急切地問。

柳伯搖了搖頭：“年代久遠，封印之法大多失傳。而且，據札記晦提及，強行加固封印，或許能延緩一時，但如同堵截洪水，終非長久之計。‘堵’不如‘疏’，‘滅’不如‘化’。”

“化？”陳凡想起天工老人的話。

“不錯。札記中曾提到一個近乎傳說的猜想：‘歸寂’的盡頭，或許是‘新生’的起點。若能尋得承載‘極致生機’之，或可引導海眼之力，使其由純粹的毀滅，轉向某種……迴與轉化。”柳伯的目落在陳凡上，意味深長，“你上，似乎就帶着一與此相關的、極其微弱的‘生機’波，雖然被那‘終結’之意掩蓋，但老衲能覺到。”

陳凡心中一，知道他指的是“海墟之心”的力量。

“至於那‘功德玉’……”柳伯繼續說道，“它確實是關鍵之，但並非用於直接對抗海眼。其蘊含的純凈願力與守護意志，是用來庇護‘疏導者’，在其接海眼核心時，抵那無孔不的‘歸寂’意志侵蝕，守住本心不失。看來，‘織網者’也知曉這一點，他們在尋找甚至製造‘疏導者’。”

陳凡背後滲出冷汗。原來功德玉是這麼用的！“織網者”想掌控海眼之力，必然需要有人去承擔那恐怖的侵蝕，功德玉就是保險繩！

“柳伯，可知那承載‘極致生機’之，究竟是什麼？又在何？”陳凡追問。

柳伯緩緩搖頭：“札記語焉不詳，只提及可能與上古水神澤、或者某種秉承天地氣運而生的先天靈有關。為何，在何，早已湮沒在歷史長河中。或許，機緣到了，自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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