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危機四伏的“螺旋深淵”返回，陳凡在基地進行了一次全面的檢查和能量評估。結果顯示，除了神力因長時間維持高度知和抵抗能量流而略有損耗外，他的狀態好得出奇。五行盤與海墟之心在高環境下的協同運轉似乎更加圓融，連帶着那枚一直比較“高冷”的歸墟烙印，都顯得安分了不。

【看來多去那種鬼地方逛逛，對消化你這七八糟的力量有好。】棒兄評價道，【就是有點費心跳。】

陳凡深有同。那種遊走在失控邊緣的覺，確實極大地磨礪了他對力量的掌控力。但他也清楚，這次能順利，很大程度上得益於海墟之心對海洋環境的天然親和與庇護，下次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李清河的命令是對的，在做好萬全準備之前，絕不能貿然深。

於是，陳凡獲得了一段難得的、強制的休整期。

無所事事的日子裡，他自然而然地又將重心放回了“凡塵俗務”上——送外賣，賺功德，以及……應付兩位謫仙日益“刁鑽”的需求。

素雲仙子在經歷了初期的《世界》和短視頻衝擊後，似乎進了一個新的“研究”階段。不再滿足於被觀看，開始對現代社會的運行規則產生了濃厚的“學”興趣。

於是，陳凡收到的訂單開始變得越發詭異：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一本，《民法典》編版一套。”

“《基礎經濟學原理》，《貨幣金融學》教材。”

“最新版城市通地圖，及公共通乘坐指南。”

看着這些訂單，陳凡覺自己不像是在送外賣，更像是在給一位閉關千年的老教授採購文獻資料。他跑遍了書店和圖書館，才勉強湊齊了素雲仙子要的東西。

送過去的時候，素雲仙子正襟危坐，面前攤着那本厚重的《民法典》，看得眉頭鎖。雪球則癱在旁邊的沙發上，用爪子無聊地划拉着iPad，播放着貓咖的視頻，裡還吐槽：“我說，你看得懂嗎？這玩意兒比天條還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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