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陳凡過上了被重點“圈養”的生活。

李清河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執行。他的活範圍被嚴格限制在基地核心區域，出都有記錄，就連去食堂打飯，都能覺到暗至有兩道目在關注着他。這種覺起初讓他渾不自在，彷彿回到了剛獲得神力時那種小心翼翼的狀態，但慢慢地也就習慣了——畢竟，被一個科學瘋子惦記上DNA，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大部分時間，他依舊泡在“癸水靈境”里。這一次，或許是歸墟旋渦剛剛“飽餐”了一頓，又或許是陳凡刻意引導，吸收重元真水的效率比之前高了不，雖然那“貨”依舊對單一屬的純凈能量興緻缺缺，但至不再明顯排斥搗。他的法力穩步恢復，逐漸近巔峰時期的七半，五行盤運轉越發圓融，玄水令投影也愈發凝實。

泡完“水療”，他雷打不地去“蘊靈池”報到。將依舊沉寂的棒兄放在池心，自己則坐在旁邊，一邊鞏固修為，一邊對着甩絮絮叨叨。

“棒兄啊，你是不知道，外面現在可了套了。博士那老小子可能拿着我的‘樣’在搞什麼邪惡實驗，凌薇那人也不知道是哪邊的卧底……你要是醒了，咱倆還能商量商量，現在全靠我一個人瞎琢磨，心裡沒底啊。”

“你說你，平時不是能吃的嗎？這次‘貨’都開葷了，你怎麼一點靜都沒有？是不是挑食比它還嚴重？要不…我下次去求求錢教授，看看有沒有什麼‘星辰華’、‘混沌原石’之類的給你補補？”

“哎，想想以前咱倆一起揍五教，闖嚎風谷，雖然驚險，但也痛快！現在倒好，覺每一步都像在走鋼，敵人一個比一個險……”

他就這麼自顧自地說著，彷彿棒兄真能聽見似的。這幾乎了他每日的例行公事，也是一種排解力的方式。

這天，他像往常一樣，將棒兄放蘊靈池，自己則盤膝坐在池邊，運轉法力。或許是心神格外寧靜，也或許是歸墟旋渦上次“加餐”後帶來的某種滋養，他進了一種深度冥想的狀態。

意識沉，彷彿能“看”到五行盤如儀般緩緩轉，五華流轉不息；玄水令投影懸浮在盤上方，灑下湛藍水韻，與盤中的水行部分相輝映；而在盤中央，那灰的歸墟旋渦如同宇宙中的星雲，以一種恆定的、帶着某種玄奧韻律的速度旋轉着，中心的銀星芒穩定地閃爍着，不再像以前那樣死氣沉沉。

他甚至能約覺到，一極其微弱的、來自蘊靈池的星辰之力，正過自己的，被棒兄緩緩吸收。那速度慢得令人髮指，但確實存在。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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