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中心那悉的消毒水味道，再次為了陳凡鼻腔里的主旋律。

不過這次，他躺了不到兩天就能下地活蹦跳了——主要是法力消耗過度，外加引導歸墟之力時經脈承了不小負擔，倒沒什麼重傷。比起地宮那次靈魂都快被打散的慘狀，這次只能算是個“輕度工傷”。

“所以說，那青銅疙瘩‘門徒甲胄’？還‘聖’？”陳凡靠在病床上，一邊吸溜着王護士長特批的、加了點鹽和香菇提鮮的“豪華版”營養，一邊聽着秦衛東的簡報。

“據初步審訊，那個鷙老頭是暗影閣的一個中層執事，負責在本地搜集特定的‘墟淵載’。”秦衛東語氣沉穩，“‘門徒甲胄’是他們部的一種稱呼，指代那些被遠古‘墟淵’力量侵蝕、並誕生了某種混沌意識的古代造或強大骸。他們認為，集齊足夠多、足夠強的‘載’，就能舉行儀式，強行穩定並打開‘歸墟之眼’的通道，迎接他們所謂的‘聖主’歸來。”

“迎接聖主？”陳凡差點被營養嗆到，“這幫傢伙是中二病晚期嗎？還是網絡小說看多了？打開‘歸墟之眼’迎接毀滅？這跟打開核反應堆跳進去洗澡有什麼區別？”

秦衛東臉上也出一無奈：“邪教組織的邏輯，通常無法用常理度之。他們堅信‘墟淵’的終結代表着另一種形式的新生，而他們將在‘聖主’的帶領下，於廢墟中建立新秩序。”

“得，又是一個想給世界刷‘差評’的。”陳凡撇撇，“那老疤劉呢？有消息了嗎？”

秦衛東搖了搖頭：“那個胖子攤主只是外圍員，負責和初步接‘載’，對老疤劉的下落一無所知。不過，他代，暗影閣近期活頻繁，似乎在趕時間，可能是他們的儀式準備到了關鍵階段。”

陳凡放下空了的營養杯子，了下：“趕時間？看來我們得加快作了。李頭兒那邊有什麼計劃？”

“總部已經加派人手，對已知的暗影閣潛在據點進行排查，並加強了對幾個可能作為儀式地點的、能量異常區域的監控。研究所也在加分析那柄青銅巨斧的殘留和黑石羅盤的結構，希能找到干擾或破壞儀式的方法。”秦衛東頓了頓，看向陳凡，“至於你，李隊的意思是，繼續以你為核心。你的歸墟之核，既是他們的目標，也可能為破壞他們計劃的關鍵。”

陳凡嘆了口氣：“我就知道……這‘香餑餑’還得繼續當。”

他視了一下丹田，那灰漩渦在吞噬了“門徒甲胄”的核心後，似乎又“飽”了一些，旋轉更加穩定，反饋出的能量也越發純。但他能覺到，那種“挑食”的本並未改變，甚至因為“品嘗”過更高級的“食材”而有所加強。現在讓它再去吸收那些零散的負面能量，恐怕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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