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凡難得地沒有早起搶單，而是揣着李清河特批的“研究補助”假條（心痛地放棄了上午的配送黃金時段），蔫頭耷腦地走進了“天庭收容所”那位於地下深、戒備森嚴的研究中心。

與外面戰鬥部門的核風格不同，研究中心是一片純白與銀灰構的世界，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臭氧以及某種能量穩定劑混合的奇特味道。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員們行匆匆，各種奇形怪狀、閃爍着靈或科技幽的儀發出低沉的嗡鳴。

接待他的是一個戴着厚厚眼鏡、頭髮花白、但神矍鑠的老教授，姓錢，是能量應用學領域的權威，也是這次“歸墟之核能量轉化與控制”項目的負責人。

“小陳來了？好好好！神頭不錯！”錢教授熱地握住陳凡的手，力氣大得不像個老人，眼神里閃爍着看到珍稀實驗材料……不對，是看到重要研究對象的興芒。

陳凡角了，乾笑道：“錢教授您好……那個，咱們這測試，安全吧？”

“安全！絕對安全！”錢教授拍着脯保證，“我們採用了最高規格的防護和應急措施！看到那邊那個‘太乙五行生生不息陣’了嗎？還有那邊那台‘規則級能量中和’原型機？都是所里的寶貝，專門為你這次測試準備的！”

陳凡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測試區域周圍布置着複雜的符文陣列，五種的靈緩緩流轉，散發出穩固、包容的氣息。旁邊還有一台造型科幻、布滿管線和指示燈的龐大機，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

這陣仗……怎麼看都不像只是“中低風險”測試啊！陳凡心裡更沒底了。

“教授，咱能先聊聊‘補助’……不是，聊聊測試方案嗎？”陳凡試圖把話題拉回自己關心的方向。

“哦對，方案！”錢教授扶了扶眼鏡，打開手中的平板，調出複雜的圖表，“據我們之前的理論推演和李隊長提供的戰鬥數據，我們推測你的‘歸墟印記’並非單純的吞噬，而是備某種‘轉化’與‘循環’的底層規則。只是你目前無法主控制，只能被發或依靠其本能。”

“我們的第一階段目標，就是嘗試引導你，主、可控地完一次微小的能量‘轉化’。”錢教授指着圖表上一個循環模型，“比如，將你之前吸收儲存的那些‘雜質’能量——我們稱之為‘熵增廢能’——轉化為相對穩定、可供你或外部設備使用的‘有序能量’，哪怕只有一！”

陳凡聽得半懂不懂，但抓住了關鍵詞：“就是……讓我肚子里的‘垃圾理’，學會把廚餘垃圾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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