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單量高峰剛過，陳凡正蹲在街角，滋滋地清點着手機里的配送費和剛剛“順手”賺到的形功德，一輛低調但線條朗的黑SUV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他面前。

車窗降下，出了李清河那張沒什麼表的臉。

“上車。”

陳凡一愣，隨即嬉皮笑臉地湊過去：“喲，李頭兒！這麼巧？您也來驗民間疾苦，考察外賣市場？”

李清河沒理會他的科打諢，語氣不容置疑：“別廢話，上車，有事。”

陳凡看了看自己電量還剩大半的小電驢，又看了看李清河那輛看起來就很貴的車，果斷選擇：“得令！領導專車，必須蹭！”

他麻利地把小電驢鎖在路邊（其實有收容所的遠程監控和防盜措施，比保險柜還安全），拉開車門鑽進了副駕駛。

車空間寬敞，帶着一新車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李清河沒急着開車，而是從扶手箱里拿出一個掌大的、類似平板電腦的銀設備，遞給他。

“這是什麼？最新款外賣接單神？”陳凡好奇地接過，手微沉，質冰涼。

“健康監測手環的配套分析終端。”李清河指了指陳凡手腕上那個看似普通運手環的設備，“你昨晚和今天上午的生理數據，有些異常波。”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聲：“異常？哪異常了？我覺好得很啊，吃嘛嘛香，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

李清河瞥了他一眼，手指在終端上點了幾下，調出一個複雜的能量波形圖：“你的基礎代謝率、神經反應速度、尤其是某種未知能量的活，在昨晚任務結束後呈階梯式上升，並在今天上午維持在一個遠超常規的水平。雖然目前沒有表現出負面效應，但這種劇烈變化本就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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