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抱着那個沉甸甸、沾着泥土的暗紅酒罈，一步步走出酒窖，回到了堂屋。

當他踏出那扇小門時，上那層無形的制瞬間消失，五行盤重新煥發彩，流暢運轉，被制的神識也恢復了正常，一種“力量回歸”的充實涌遍全。他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覺連空氣都清新了不。

堂屋，灰老者依舊端坐在太師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他的目落在陳凡懷裡那個其貌不揚，甚至可以說有些破舊的酒罈上，眼中閃過一極淡的欣賞，隨即又恢復了古井無波。

“選好了？”老者放下茶杯。

陳凡將酒罈小心翼翼地放在八仙桌上，了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主要是心理力）：“選好了，前輩。就是這個。”

老者微微頷首，並沒有詢問陳凡是如何在眾多酒罈中選中這個的，似乎這本就是考驗的一部分。他出乾瘦但異常穩定的手，輕輕拂過酒罈表面的泥土和灰塵，出下面更加古樸暗沉的陶土澤。

“眼力不錯，運氣也不錯。”老者淡淡道，“這壇‘醉龍’，是當年那瘋小子和他……唉，算了，陳年舊事，不提也罷。既然你找到了它，按規矩，它就是你的了。”

陳凡心中一喜，連忙道謝：“多謝前輩！”

“先別急着謝。”老者瞥了他一眼，“酒是你的了，但瘋小子答應你的‘千年石髓’，可不在這酒罈里。”

陳凡臉上的笑容一僵：“啊？不在？”

棒兄的意念瞬間在他腦海里炸開：‘什麼？！沒有石髓？那老騙子！小子，快問問！沒有石髓老子這裂痕怎麼辦？！’

陳凡趕安住躁的棒兄，眼地看着老者：“前輩，那瘋道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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