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凡看着手機上顯示的銀行餘額，捂着口，覺心在滴。那壇三十年兒紅，幾乎榨乾了他這個月辛苦跑單攢下的“小金庫”。

“棒兄，你說我是不是被那老道給忽悠了？”陳凡一邊疼地轉賬，一邊跟腰間的子訴苦，“萬一那水庫消息是假的，或者那水行靈就指甲蓋那麼大點，我這不是虧？”

棒兄的意念懶洋洋的：“虧了就虧了唄，反正你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大不了本下次打架的時候多出點力，幫你搶……呃，是‘收繳’點戰利品回來。”

陳凡：“……”我謝謝您嘞！

錢已轉，箭在弦上。瘋道人收到轉賬提示，信息回得比任何時候都快，容也格外“詳實”：

【城西，雁回水庫，西南角，臨水有棵歪脖子老柳樹。樹下三尺，有異。子時氣最盛時易得。小心水鬼，及……不像人的“釣魚佬”。】

信息後面，依舊跟着那個丑了吧唧的酒葫蘆塗。

“水鬼？不像人的釣魚佬？”陳凡着下，“這老道，每次都不把話說全，非得留點懸念，職業病吧這是！”

吐槽歸吐槽，活還得干。陳凡照例接了個城西方向的順路單，騎着電驢，迎着下午的太，朝着雁回水庫出發。

雁回水庫位於城市邊緣，面積不小，是附近居民日常休閑釣魚的地方，也承載着部分城市的供水功能。陳凡到達時，已是傍晚，夕給水面鍍上一層金紅，不釣魚好者還在岸邊堅守，期待着收竿前的最後一搏。

他按照指示，沿着水庫邊往西南角溜達。這邊地勢相對偏僻，遊人漸。果然，在一水灣旁，他看到了那棵形容奇特的歪脖子老柳樹。樹榦壯，怕是有上百年的樹齡，但不知為何，長得歪歪扭扭，一大半樹冠都傾向水面，長長的柳條幾乎垂到了水裡。

陳凡停下電驢，假裝欣賞風景，火眼金睛卻已悄然開啟，掃向老柳樹下的水域和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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