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陳凡依舊每天騎着電驢穿梭在大街小巷，接單、取餐、配送，偶爾用地寸（青春版）挑戰一下通極限，或者用分應付一下午高峰的單，生活充實且……貧窮。

雖然李清河給的那箱“特殊津”價值連城，但那玩意兒不能當飯吃，更不能房租。銀行卡里的餘額，依舊在溫飽線上艱難徘徊。

“唉，看來靠送外賣，是很難實現財務自由了。”陳凡一邊等着紅燈，一邊看着手機上顯示的本月收，嘆了口氣，“是不是得開發點副業？比如用火眼金睛去賭石？或者用分去工地搬磚？一個頂十個，日薪過萬不是夢……”

腰間的棒兄傳來鄙夷的意念：“瞧你那點出息！堂堂齊天大聖的傳承者，腦子裡就想着搬磚？能不能有點追求？比如去搶個銀行……哦不對，是去‘劫富濟貧’！”

陳凡翻了個白眼：“濟誰的貧？濟我自己的貧嗎？那監守自盜！棒兄，你的思想很危險啊，需要接一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再教育。”

和棒兄鬥著，綠燈亮了。陳凡一擰電門，小電驢靈活地竄了出去。他現在對這份工作倒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火眼金睛不僅能看通狀況，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急需幫助的人——比如差點被掉落廣告牌砸中的路人，或者迷路的小孩——讓他總能及時出援手，收穫一堆謝和幾個系統好評。

這大概就是“功德金”的另一種積累方式吧，雖然微薄，但勝在細水長流。

晚上收工回家，陳凡終於有時間好好研究一下李清河給的“特殊津”了。

他將那個銀灰的金屬箱放在客廳唯一的桌子上，鄭重地打開。裡面分了幾個格子，鋪着的黑絨布。

左邊幾個格子里，擺放着十幾顆約莫指甲蓋大小、呈現出各種和澤的晶，這就是“靈萃結晶”。它們是由純的天地靈氣凝聚而，經過收容所的技理，變得溫和而易於吸收，是修行者快速恢復法力、夯實基礎的通貨。

右邊兩個稍大的格子里，則分別放着幾塊東西。一塊是土黃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石塊，但握在手中卻能到一厚重、承載萬的意蘊——戊土粹。另一塊則是幾片閃爍着金屬寒芒的碎片，鋒銳之氣人——庚金之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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