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臉上的嬉笑收斂了幾分，渾濁的眼睛盯着陳凡，彷彿要將他看穿。周圍的喧囂似乎在這一刻遠去，一種無形的力籠罩下來。

陳凡屏住呼吸，“不滅斗魂”悄然運轉，功德金在經脈中流淌，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變故。

幾秒鐘後，老道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力瞬間消散無蹤。他拍着大，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

“哈哈哈……你小子，膽子不小，心思也活絡。怎麼？以為道爺我跟下面那幫見不得的傢伙是一夥的？”

陳凡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老道笑夠了，拿起酒葫蘆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道：“小子，告訴你吧。道爺我啊，就是個跑單幫的，哪兒有好往哪兒鑽。下面那幫人，手裡有點‘貨’，道爺我偶爾跟他們做點小買賣，各取所需罷了。至於他們幹什麼勾當……嘿嘿，關道爺屁事？”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撇清了自己與五教的從屬關係，又承認了有易往來，把自己定位一個唯利是圖的中間商。

陳凡自然不會全信，但至確定了一點：這老道並非五教核心員，雙方更多是利益合作。這就有了周旋的餘地。

“那道長可知，他們收集地脈靈和污穢能量，意圖煉製‘五行歸一丹’？此等行徑，傷天害理，為禍不小！”陳凡試圖用大義來試探。

老道撇撇，不以為然：“天理？禍害？小子，這世道，誰拳頭大誰就是天理。他們煉他們的丹，道爺我賺我的酒錢，井水不犯河水。再說了……”

他話鋒一轉，帶着幾分戲謔看着陳凡：“你小子不也撈着好了嗎？那塊‘庚金之’，要不是道爺我故意放出去釣魚，能落到你手裡？說起來，你還欠道爺我一個人呢！”

陳凡心中一凜，果然！那鐵塊果然是餌！只是這老道放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真的只是為了“釣魚”？釣的是什麼“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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