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工廠區的發現，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在陳凡心頭。那混沌的黑暗和扭曲的“飢”，遠非之前理過的遊魂或能量瘀傷可比。他知道，單憑自己現在這點微薄的“網絡”和力量，貿然前去，很可能“外賣”沒送，自己反倒了“外賣”。

“得升級！必須升級！”陳凡蹲在自家小單間的床上，對着腰間的子碎碎念，“網速太慢，信號太差，覆蓋範圍太小，本理不了那種級別的‘惡件’！”

子傳來一陣贊同的、帶着點急切的震。

升級的關鍵，顯然在於那個剛剛搭建起來的、由古老存在構的靈網絡。目前只有池塘神像、老槐樹、古橋墩、老城牆四個節點，覆蓋範圍有限，信號微弱，理複雜信息的能力也極其低下。

“得找更多的‘老同事’網！”陳凡下定決心。

接下來的幾天，他暫時放緩了跑單和客服，將大部分力都投到了“尋訪古迹”和“拓展網絡”的工作中。

他騎着電驢，穿梭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尤其是那些歷史底蘊深厚的老城區、廢棄的村落邊緣、或者據說有點“靈異”傳說的地方。火眼金睛和腰間的子了他最靈敏的探測，而池塘神像作為主節點，也能應到遠方同類的微弱氣息，為他提供大致方向。

這個過程比想象中更加艱難和耗時。

有些古老的靈節點，比如一口被水泥封死的古井，其部殘存的靈幾乎已經完全湮滅，陳凡耗費大量功德金，也只能讓其微微“亮”了一下，便再無反應，如同徹底報廢的件。

有些節點，比如一座被改建網紅咖啡館的祠堂，雖然建築結構還在，但其核心的“神”或“靈”早已被商業氣息和紛雜的人流衝散，只剩下一個空殼，無法連接。

還有些節點，其靈本帶着強烈的排外或攻擊。比如某個葬崗邊緣殘留的、屬於古代戍邊士兵的集煞氣，陳凡剛靠近，就被一冰冷的殺意鎖定，嚇得他趕撤退，子都發出了警告的嗡鳴。

但收穫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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