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沉默了片刻，抬頭迎上趙啟明銳利的目：“合作可以。但我有三個條件。”

“說。”

“第一，我只負責報收集和有限度干擾，不參與正面強攻和必死的任務，我有權據現場況判斷是否撤離。”

“第二，我需要知道任務相關的、儘可能全面的背景信息，而不是被蒙在鼓裡當槍使。”

“第三，合作期間，我需要借用收容所的部分訓練設施和數據庫權限，以提升自保能力。”

趙啟明看着陳凡，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欣賞。這小子，不僅膽大，心思也足夠縝，懂得在合作中為自己爭取最大限度的保障和長空間。

“可以。”趙啟明爽快地答應，“你的條件很合理。的裝備、聯絡方式和首次任務簡報，稍後會有人送到你的住。記住，陳凡，這次合作，僅限於你我之間。對外的份，你依舊是那個需要‘康復’和‘觀察’的外圍人員。”

“明白。”陳凡站起，“如果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趙啟明點了點頭，在陳凡轉走到門口時，忽然又說了一句：“小心研究所的人，尤其是文博士。他對你的‘興趣’，可能超乎你的想象。”

陳凡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離開趙啟明的辦公室，走在基地冷的通道里，陳凡覺自己的心臟在有力地跳。一條更危險，但也可能更快通往力量和理解真相的道路，在他面前鋪開了。

趙啟明是梟雄，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但現階段，這確實是他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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