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山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目掃過屏上的信息。“‘蝕腦蟲’制非常麻煩，強行審問風險極大。千面正在嘗試進行淺層神導，但功的可能不高。”

彷彿是為了印證的話，那邊傳來了千面平靜的彙報聲：“隊長，目標A神壁壘堅固，導失敗。目標B有輕微神波，但制產生應激反應，無法深。”

陳凡看着那兩個昏迷的俘虜，他們臉上即使失去意識，也帶着一種近乎麻木的冰冷。這些“弒神者”的員，似乎被洗腦或者說改造得極其徹底。

“既然問不出來，那留着他們……”陳凡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留着這兩個定時炸彈，不僅佔用人力看守，還可能被對方定位或遠程激活什麼自毀程序。

山風看了陳凡一眼，眼神深邃：“他們是重要的報來源，也是了解‘弒神者’部結構的窗口。在確定無法獲取更多信息，或者他們構直接威脅之前，‘異象辦’的原則是盡量保留活樣本。”

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如果況危急，我會做出必要的決斷。”

陳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方組織有方組織的程序和底線，這和他之前單打獨鬥時的思維模式不同。

“不過，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林薇突然又興起來，他調出另一份破譯出的數據，是一張極其複雜、不斷態變化的三維能量脈絡圖，中心點正是他們所在的五指山投影區域，周圍延出無數細小的分支，指向城市的不同方位。

“這是……‘神共鳴’掃描到的城市能量分布圖？”陳凡辨認着。

“沒錯！而且是實時更新的！”林薇指着圖上幾個閃爍着微弱芒，但能量質明顯與周圍環境不同的點，“看這些地方！能量反應很晦，但質獨特，既有類似‘WL-甲-01’的古老印記波，也有類似你上那種‘活神’的微弱反應！雖然強度天差地別，但這說明，這座城市裡，潛藏的秘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

陳凡看着那張能量圖，覺頭皮有些發麻。原來他生活的這座看似普通的現代都市，水下竟然藏着這麼多暗礁？這些點，是其他的神魔印記？還是像他一樣的“載”？或者是……正在孕育的怪？

“這算是在黑暗森林裡點了盞探照燈嗎？”陳凡苦中作樂地想，“就是不知道照出來的是友軍還是更多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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