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當是多了個品位奇特的吧。”陳凡最終選擇了躺平，看就看吧，反正他也攔不住。只要不影響他送外賣和修鍊，隨便。

除了這位“天上看客”，地面上的觀察者也並未消失。

蘇晚晴醫生那邊，雖然沒有再下訂單或發消息，但陳凡能覺到，那種極其細微、帶着學探究意味的神力場，依舊會偶爾掃過他所在的區域，頻率不高，但持之以恆。就像個嚴謹的科學家，在實驗室外設置了遠程觀測點，默默地記錄著數據。

而靈貓墨墨那邊，則偶爾會有些“小互”。有時陳凡送餐到錦瑟華年小區，會“恰好”遇到它在花園裡曬太。黑貓會慵懶地瞥他一眼，有時會甩甩尾，有時則會對他腳邊路過的一隻蝴蝶或者一片落葉表現出不同尋常的興趣，用爪子撥弄一下，彷彿在暗示什麼。

陳凡一開始不明所以，後來才慢慢琢磨出點味道——墨墨似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展示一些自然界中微弱的能量流或者不尋常的跡象？比如那隻蝴蝶翅膀上沾染了一極其淡薄的、來自某種靈植的花；那片落葉的脈絡中，殘留着一昨夜某個微弱怪路過時留下的氣息。

這黑貓，是在用它的方式，給他這個“野生”的修行者“補課”？教導他如何觀察這個表裡世界更細微的層面？

陳凡覺得有趣，也開始有意識地學着墨墨的樣子，用初步的火眼金睛和強大的神識，去觀察那些平時被忽略的細節。他發現，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更加“擁”和“熱鬧”。牆角苔蘚的呼吸，流浪貓狗上微弱的氣場，甚至某些古舊品上殘留的歲月印記……都構了一個龐大而複雜的、常人無法知的能量生態。

這種觀察，讓他對自力量的運用，對“道”的理解，都有了新的悟。

“看來，修行不是打坐練功和打架，這‘格致知’的功夫，也同樣重要。”陳凡若有所思。送外賣穿行城市的過程，本就了他觀察世界、悟道理的修行。

這天，他接到了一個送往老城區古玩街的訂單。取餐的是一家新開的、裝修頗格調的咖啡館。就在他等待製作時，目無意中掃過街對面一家門面古樸、招牌都有些模糊的舊書店。

在他的能量視覺中，那家書店門裡，正出一縷極其晦、但本質卻讓他淡金炁流微微悸的……書香？

那不是普通的墨香，更像是某種承載了古老知識或力量的載，自然散發出的靈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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