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疑似神秘組織員盯上的覺，就像鞋子里進了顆小石子，不致命，但膈應人。

陳凡推着電驢回到他那蝸居的樓下，一路上都覺後頸窩涼颼颼的，彷彿那雙墨鏡後的眼睛還在某個角落注視着他。他幾次忍不住回頭，卻只看到行匆匆的路人和川流不息的車輛。

“媽的，疑神疑鬼的……”他低聲罵了一句，試圖驅散心頭的不安。但那縷敏銳的知卻在不斷提醒他，那絕非錯覺。

上樓，反鎖房門，將外賣箱隨手丟在牆角。狹小的房間里，只有電腦風扇的嗡嗡聲。

他需要做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

目落在桌上那台陪伴他多年的二手筆記本電腦上。既然火眼金睛能“看”到書籍蘊含的“”，那網絡上的信息呢？那些藏在數據海洋深的、關於這個世界另一面的信息？

他打開電腦，深吸一口氣，嘗試着將一微不可查的神力，連同那模糊的視覺應，投向發的屏幕。

嗡……

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

屏幕上不再是單純的圖文界面，而是覆蓋了一層極其淡薄、不斷流變幻的“暈”。這些暈由無數細小的、五六的點組，代表着不同的信息流、緒傾向和能量屬。

新聞網站的頁面，大多散發著白或淡黃的、相對穩定的。

社平台上，點則雜得多，紅的憤怒、藍的憂鬱、綠的愉悅、灰的麻木……織一片混的頻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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