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是被醒的。

一種足以吞噬理智的飢，將他從深沉的睡眠中生生拽了出來。他覺自己能吃下一整頭烤全羊，外加十碗米飯。

睜開眼，悉的廉價出租屋天花板，裂紋依舊倔強地蜿蜒着。過沒拉嚴實的窗帘隙，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猛地坐起，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

右臂依舊有些酸痛，但皮上的痕已經結痂，活起來並無大礙。那暖流……嗯，還在，像一條疲憊的小溪，緩緩流淌，比之前似乎……壯了那麼一？而且……他視之下，覺那氣流中，似乎多了一點極其微弱的金點，如同星河中的一粒微塵。

“不是幻覺……”陳凡喃喃自語，握了握拳，着那份遠超從前的力量。雖然還很微弱，但確確實實存在。

他想起了昨晚那石破天驚的一拳，那彷彿能湮滅一切的淡金拳影，心中依舊悸。那力量，太可怕了，也……太人了。

肚子再次發出雷鳴般的抗議，將他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錢！他需要錢吃飯！需要錢修電驢！

他猛地抓過床頭的手機，屏幕亮起，首先映眼帘的，就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

【陳凡道友，五千塊已轉你尾號1145賬戶，請查收。另，修車費用已結。龍虎山張清霄敬上。PS：保持聯繫，下次有‘業務’還找你！合作愉快！】

陳凡心臟猛地一跳，趕點開手機銀行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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