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嚴詞拒絕，肚子卻又不合時宜地“咕嚕”了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張清霄眼睛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小兄弟還沒吃飯吧？貧道……貧道請你吃夜宵！咱們邊吃邊聊！”

陳凡了口袋裡那二十七塊五，又看了看熱氣騰騰的便利店，以及道士那雖然不靠譜但至是“專業人士”的臉，心天人戰。

理智告訴他，遠離麻煩，保命要。

但另一個聲音（以及飢的胃）卻在說：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神秘面紗，似乎也沒什麼不好？而且……還能蹭頓飯。

最終，對未知的好奇（以及免費的晚餐）戰勝了恐懼。

“……行吧。”陳凡嘆了口氣，指了指旁邊的便利店，“不過，我要加兩個茶葉蛋。”

五分鐘後，便利店的落地窗前。

陳凡捧着一碗加了雙份湯和兩個茶葉蛋的關東煮，狼吞虎咽。張清霄則只買了一瓶最便宜的礦泉水，坐在對面，眼地看着他。

“所以，‘怨傀’到底是什麼？怎麼形的？”陳凡一邊嚼着魚丸，一邊含糊不清地問。熱乎乎的食下肚，他覺的暖流都活躍了幾分。

張清霄見陳凡肯聊，神一振，低聲音道：“簡單說，就是強烈的怨念+合適的載+特殊的環境。那帝景苑1001室，風水本就有些聚，估計是那家的主人或者孩子生前遭了極大的痛苦或不公，死後怨氣不散，又恰好依附在了某種上——可能是陪葬的玉，也可能是常年不見的古玩之類，久而久之，就形了這‘怨傀’。它擁有部分原主的記憶和習，能模仿生者，但核已是純粹的怨毒和貪婪，以吞噬生靈氣為本能。”

陳凡想起了那個備註“別敲門，放門口”的訂單，以及門開後那冰冷的霉味和死灰的眼睛。那訂單，恐怕就是怨傀利用殘留的生前習慣點的，目的是引“外賣”上門——字面意義上的外賣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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