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燕。”他想說什麼，卻被凌飛燕抬手止住了。

“你不必勸我。我做什麼，是我自己的事。”

尹志平沉默了。這個人，認準了一件事便是一條道走到黑，從不回頭。就像當初認準了他，從不曾有過半分搖。

他出手，覆在放在膝上的手背上。

凌飛燕的手指極輕極輕地蜷了一下，卻沒有開。

兩個人便這樣靜靜地坐着，誰也沒有再開口。夜風從車窗的紗簾隙間灌進來，拂了案上的夜明珠，珠幽幽，將兩道並肩而坐的影子投在車廂壁上，很長很長。

就在這時，隔壁車廂中忽然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咳嗽。

尹志平微微一愣，隨即鬆開凌飛燕的手，站起，掀開車簾朝隔壁車廂走去。

他剛走，月蘭朵雅便如同一隻靈貓般從車廂另一側鑽了進來，一屁坐在尹志平方才的位置上，湊到凌飛燕耳邊，低聲音，用一種極神秘極興的語調說道：“飛燕姐，我有個主意。”

凌飛燕偏頭看了一眼，眉梢微挑：“什麼主意？”

月蘭朵雅咬着下，眸子里閃着一種狡黠的。又湊近了些，聲音得更低了：“方才我在碧兒那學了幾招，保管讓哥哥仙死，再也離不開你。”

凌飛燕的耳在一瞬間紅了。幾乎是本能地抬起手，在月蘭朵雅肩頭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讓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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