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握劍的手僵在半空。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頭一回出現了困——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不解。

雖然在原着中曾想過若自己死了便殺了楊過，免得他留在世上苦，可楊過真要逃時，卻終究不忍下手。

這份不忍，並非後天習得，而是天中本就埋着一粒極微弱的火種——只是古墓派的武功將“思念”煉到了極致，將那粒火種在了萬載寒冰之下。

可當一個人將命赤地到劍下，那份真誠便如一柄重鎚，無聲地砸在冰封了十八年的心壁上。

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心底卻有一粒極微弱極陌生的火種，悄然裂開了第一道細紋。

的聲音清冷淡漠，卻多了一極細微極抑的抖：“你為何不躲？”

尹志平低頭看了一眼那柄刺自己口的淑劍，抬起頭，目坦然：“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殺我。龍姑娘，你若要殺我，方才便不會手下留。”

“你以為我不敢？”小龍的劍尖重新抵在他口的上，只要再往前遞一寸，便是心臟。

“你敢。”尹志平的聲音字字清晰，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骨髓深掏出來的，“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龍姑娘，我你！這句話，我從前說過，現在我再說一遍——我願意為你而死！”

小龍的面如冰封般看不出任何緒的起伏，握劍的手卻極輕極輕地了一下。

想起了師父臨終前告訴的話——古墓派有一條誓言，若有一個男子願意為古墓派子而死，便可託付終。

但現在看到尹志平這番舉，讓頓時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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