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沉默了一瞬。

荒誕。

有效。

這就是金無異的法子。

“這場炸，你怎麼看？”尹志平問道。

凌飛燕的眉頭皺得更了。“太突然了。像是臨時起意，又不像是臨時起意。火藥是軍監的製品，埋設的位置恰好是八個承重節點。這不是一時衝能做出的布置。可是——”

抬起頭看着尹志平。“慕容麟是曹玉堂的侄子。親侄子。”

尹志平明白的意思。

那大刀砸在慕容麟上，斷了他幾肋骨。若非金甲護，碎的便不止是肋骨。如果這場炸是曹玉堂策劃的，他難道連自己的親侄子都要一起殺？

“我一開始懷疑是曹玉堂做的。”凌飛燕說，“可慕容麟差點死在裡面。虎毒不食子，更何況是親侄子。曹玉堂這個人，貪權、好利、拍馬屁拍得令人作嘔——但他不是瘋子。他殺自己的侄子，圖什麼？”

尹志平沒有回答。

他又想起了焰無雙。只在第一天出現過，那時站在假皇帝側，一言不發，像一尊緻的瓷。今天又突然冒出來，在廢墟前發號施令，與曹玉堂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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