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哈桑的彎刀正劃到一半，金思鄖的長劍也刺到一半。

兩人同時收招，各自後退半步，對丹陛方向微微躬，便轉走下了擂台。

他們的臉上沒有憾，沒有不甘，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再打下去，就真的要出底牌了。

這個台階，給得恰到好。

尹志平的目落在曹玉堂上。他方才對假皇帝說了什麼？

是什麼消息，讓一個快睡着的人驟然神抖擻？

王妍珠不知何時已湊到凌飛燕側，低聲音，用那種刻意收斂卻依舊掩不住雀躍的語調說道：“趙公子，我方才聽焰貴妃邊的侍說，好像是波斯的使者來了，來得突然，連焰貴妃都有些意外。”

一邊說，一邊自然而然地向前傾了傾子。這個角度，的口恰好在了凌飛燕的上臂外側。

隔着那層薄薄的月白錦袍，凌飛燕能清晰地到兩團的、帶着溫熱溫的。

王妍珠似乎渾然不覺，又向前湊了湊，聲音得更低了：“波斯遠在萬里之外，聽說他們的商人要走整整兩三月才能到臨安。這回突然派使者來，也不知是為什麼。”

凌飛燕的脊背綳得像一桿槍。

的目依舊落在前方，面如常，但尹志平看得分明——脖頸側面那片被暮照亮的皮上，一層極細極細的汗，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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