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聽完這漫長而曲折的後續，只覺得心神俱疲，大腦陣陣暈眩。

世事之奇，命運之弄人，莫過於此。

尹志平因一段他自己都未必記得的“孽緣”而引來殺之禍；趙志敬因一場水緣而捲漩渦，最終落得如此下場；虞家姐妹為所困，一個鬱鬱而終，一個掀起腥風雨；月蘭朵雅為痴狂，抱着“”決然而去；自己和楊過，也在這漩渦中遍鱗傷，生死幾度……

還有全真教，百年基業，幾乎毀於一旦。

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到深深的疲憊與虛無，彷彿所有的恨仇，所有的謀划爭鬥，在這滿地的鮮與廢墟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小龍閉了閉眼，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只是……月蘭朵雅……”

的聲音帶着一幾不可察的抖，那個孩，用如此決絕而瘋狂的方式，宣告了對尹志平的“所有權”。而自己，卻只能躺在這裡，聽着別人轉述他的結局，連最後的告別都……

“過兒，”忽然輕聲開口，目有些空茫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我的傷……還能治好嗎？”

楊過握住的手，用力了，眼中發出堅定的芒：“能！一定能！姑姑，我已經想到了辦法。只是這法子有些兇險，需要等你再好一些，也需要我恢復更多力。但無論如何，過兒一定會治好你！我們還有很多地方沒去，很多風景沒看，我們說好的，要永遠在一起。”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在對着命運宣誓。

小龍看着他眼中那悉的、熾熱而堅定的芒，冰封的心湖，似乎被注了一微弱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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