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目一凝。

想起陣法，虞正南口中的“主”，那個一直冷眼旁觀、最後時刻試圖阻止虞正南施展的子。

“那子也了傷，想趁逃走，被趙志敬及時發現拿下。”

楊過道，“趙志敬恨極了這子，說害得全真教幾乎滅門，說要看看到底是誰，長得什麼丑模樣。然後，就在那子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的目注視下，揭開了的面紗。”

楊過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景，也似乎有些難以理解：“面紗下的臉……很。眉眼深邃，鼻樑高，潤，即使臉蒼白，也難掩其艷。可是趙志敬看到的臉後，整個人都驚呆了，指着，半天說不出話來。”

“趙志敬認識？”小龍問。

“何止認識。”楊過苦笑，“趙志敬說，這子，正是黑風盟在襄分舵的舵主，張凝華。也是後來……代替那個‘焰玲瓏’的子，與趙志敬……有過數度水姻緣，最後還被趙志敬認定是自己人的……那個人。”

小龍眼中閃過一訝異。跟在尹志平邊的這段日子，自然知道焰玲瓏與張凝華，只是沒想到這兩個子的份如此不簡單。

“老頑看到那位子的真容後，說什麼也不願意相信，對方居然是虞家的主，是策劃這一切的元兇之一。”

楊過道，“反倒是趙志敬流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他說尹志平之前就提過，他覺虞正南還不是最終的策劃者，肯定有一個人混在他們中間，知曉他們的信息，才能從中挑撥，一一分化。之前尹志平懷疑是那個焰玲瓏，現在看來，這位張凝華舵主，作為焰玲瓏的‘好姐妹’，自然也能第一時間掌握黑風盟（或者說，通過焰玲瓏掌握）的消息，從而加以利用。”

“只是趙志敬萬分不解，他質問那子：‘你明明是黑風盟的舵主，為何要幫虞家？為何要如此針對我們全真教？’”

“那子，也就是虞家小姐，此刻也不再掩飾。告訴趙志敬，自己的真名，虞芳華。從小就被家族安排，主卧底在黑風盟，以張凝華的份活。沒想到在襄，被趙志敬端了老窩，之後兩人一路糾纏，才慢慢有了……後來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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