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別的什麼？

沒有人知道。因為最終，沒有任何聲音從他口中發出。

只有更多的、帶着泡沫的鮮，從他角不斷湧出，染紅了他蒼白的，也徹底淹沒了那未出口的話語。

小龍鬆開了握劍的手，那對曾經如臂使指的君子淑劍，此刻彷彿烙鐵般燙手。

踉蹌着後退，每一步都踩在泊中，濺起細小的花。

絕的臉上沒有毫，抖着，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大顆大顆的眼淚混着污滾落。

那雙總是清澈冰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空，與瀕臨崩潰的茫然。

親手……殺了他？

我……殺了尹志平？

這個認知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擊潰了所有的防線。

“哈……哈哈哈哈！”虞正南的口中湧出大沫，卻發出一陣癲狂而凄厲的慘笑，那雙開始渙散的眼睛死死盯着不遠臉慘白、渾抖的小龍，嘶聲道：“好……好！小龍……你親手……親手殺了自己的男人！哈哈哈哈……這種滋味……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也好好嘗嘗吧！世卿……爹終於……終於為你報仇了！痛快……痛快啊！！！”

他每說一個字，背後恐怖的傷口就汩汩湧出更多的鮮，氣息急速衰敗，可那張扭曲的臉上，卻綻放着一種令人骨悚然的、大仇得報的暢快與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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