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努力眨了眨眼，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風箱：“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跟個小花貓似的……”

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震得前包紮的布條滲出新的漬。

“你別說話！別！” 月蘭朵雅慌忙用手輕輕按住他未傷的左肩，眼淚流得更凶，卻強忍着哽咽，邊為他拭額頭的虛汗，邊語無倫次地說：“哥哥你嚇死我了……流了那麼多……我以為……我以為……你以後不許再這樣拚命了！不許再為了我們……把自己弄這樣！你若……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我……”

說不下去，只是咬着下，眸中除了後怕，更有一種深切的、不容錯辨的愫。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雜的腳步聲由外及。“醒了？真醒了？” 老頑那標誌的大嗓門響起，帶着毫不掩飾的驚喜。

接着，趙志敬那張略顯憔悴、眼神複雜的臉也出現在尹志平的視線中，只是他閉，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發出幾聲含糊的“啊……呃……”，聲音嘶啞難聽，顯然嗓子出了些問題。

尹志平的目在兩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趙志敬上，帶着詢問。月蘭朵雅連忙解釋：“趙師兄為了救你出來，又和那姓虞的惡賊周旋，沒想到剛剛打開機關，就被師叔祖誤以為是敵人，一把掐住脖子弄傷了嚨。”

老頑一屁坐在尹志平邊的草堆上，抓耳撓腮，臉上又是懊惱又是氣憤：“他的，這回真是裡翻船，被自家不肖子孫給算計了！尹小子，你是不知道，劉玄那牛鼻子，居然騙我說在石室道里發現了我師兄留下的什麼‘好玩意兒’，我一時好奇就進去了，結果那石門‘哐當’就關死了！那石頭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老子用上十功力都砸不開！真氣死我也！”

月蘭朵雅也低聲道：“丘真人……你師父找我，說想私下談談關於……關於我們之間的事，還有哥哥你的前途。我……我也沒多想，就跟他去了那石室，誰知一進去……” 臉上猶有驚悸，顯然對丘機的驟然翻臉仍心有餘悸。

趙志敬清了清嗓子，那嘶啞的聲音像是砂紙：“我救月兒的時候也學聰明了，沒敢全開，隔着就朝里喊，先說明了份和外面的況，這才沒重蹈覆轍……咳咳……差點把我脖子擰斷。”

他心有餘悸地了自己的脖頸，那裡還有幾道淡淡的紅痕。

然而老頑卻是完全一副沒有聽見的樣子，要他道歉那是不可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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