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說……”趙志敬的聲音乾嘶啞，帶着無法抑制的抖，看向尹志平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懼。如果丘機也中了類似甚至更可怕的法……那後果，他簡直不敢想象。

尹志平點點頭：“虞家傳承古老，連魄丹這種邪門丹藥都能煉製，難保不會有控制人心的邪。我修鍊先天圖時，做到了‘真我分離’，能夠跳出自看待問題。

當凌飛燕、金法王、師叔祖、月兒他們陸續離開或消失時，我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敵人似乎意識到我們這群人實力太強，在有意地分化我們。”

“等到這些人都走了，他們又藉助‘張凝華逃’這件事，用堂堂正正的理由把我和你關進大牢。如果不是祁師弟良心發現，沙通天看到了真相，我們恐怕至死都不知道被人算計了。”

趙志敬背後冷汗涔涔。尹志平說得沒錯，這一切太過巧合，巧合得就像一出心編排的戲。而能夠導演這齣戲的，必然是對全真教部了如指掌的人。

“你覺得是黑風盟，還是虞家？”趙志敬咬牙問道。

“八是虞家。”尹志平沉聲道，“殘影那麼厲害，虞家和他合作，也怕黑吃黑。所以他們先借我們的手除掉殘影，再利用‘’的名義，將我們各個擊破。這種古老的家族，最是險狡詐。”

“我們在局中，自然被恨仇、同門誼、師徒恩義所困，一葉障目。可若跳出這個局，只看一件事——所有這些事接連發生，最終誰得了利，誰又能穩坐釣魚台，答案便呼之出。”

“殘影戰死，黑風盟在終南山的勢力幾乎被連拔起，元氣大傷，這對我等自然是大勝。可對那始終在暗的虞正南呢？他借我們的手，清除了黑風盟這批不控制、或許還想與他分一杯羹的‘盟友’，代價不過是幾顆魄丹，和一場作壁上觀的戲。”

趙志敬結滾，聲道：“那他兒子虞世卿的仇……”

“那或許只是個由頭，讓他有充足的理由出現在終南山，卻不急於手。”尹志平搖頭，“他真正的目標，從來不只是我的命。他要的，是整個王重留下的傳承，是清場，是獨佔。”

“所以他一開始的計劃，或許是讓我們與黑風盟拼個兩敗俱傷，他再來收漁翁之利。可事與願違，”尹志平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我們勝了，而且是近乎完勝。師叔祖、金法王、我、你，再加上月兒和凌飛燕……這支臨時聚起的隊伍，展現出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估。正面撼，即便他能勝，也必是慘勝，且會徹底暴，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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