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萱……是你嗎？” 雲飛聲音乾，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

那影緩緩轉過，抬手，輕輕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出的，正是雨萱那張艷麗卻帶着憔悴和淚痕的臉。看着雲飛，眼中充滿了痛苦、失，還有……深深的恨意。

“雲飛……真的是你……” 雨萱的聲音哽咽，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我爹……我爹他……真的是你……聯合外人害死的嗎？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爹他……他待你如子啊！”

“不！不是的！雨萱，你聽我解釋！” 雲飛心如刀絞，急忙上前兩步，卻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唐突了，“師父他……他是被趙志敬所殺，但……但師父他設下毒計，暗算全真教高徒，濫殺無辜，甚至……甚至對我這徒弟也狠下殺手！他……他已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師父了！我也並非有意背叛，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着他再錯下去！”

“借口！都是借口！” 雨萱哭得更凶，連連後退，彷彿雲飛是什麼洪水猛，“就算爹有錯，你作為徒弟，也不能……不能幫着外人害他啊！你可知道，爹死了，家了什麼樣子？我……我又了什麼樣子？嗚嗚……”

看着雨萱梨花帶雨、傷心絕的模樣，雲飛心中最後一防線徹底崩塌。從小到大，他最見不得的就是流淚。

他寧願自己承千般痛苦，也不願看到一委屈。

雖然他對蘇青梅有了幾分朦朦朧朧的好，但這好畢竟是剛剛萌芽，淺薄得很。

更重要的是，他格中那點從青和家規訓中學來的、近乎迂腐的“忠貞”觀念在作祟——他潛意識裡認為，自己不能“見一個一個”，不能輕易移別，尤其是在對雨萱“虧欠”良多、舊未了的況下。

這份可笑的“道德枷鎖”和對過往“深”的執着幻象，讓他寧願選擇相信眼前這個哭泣的、悉的“舊”，也不願正視心中那點對“新歡”的微弱悸。

“雨萱，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用……是我沒能阻止師父，也沒能保護好你……” 雲飛痛苦地低下頭，聲音充滿了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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