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扣住張凝華後頸的手掌，能清晰到的細膩，以及脖頸急促的脈搏跳。

他還察覺，的脖頸正沁出的汗珠。着眼前這張驚魂未定的臉，尹志平心中的驚訝更甚，指尖不自覺地鬆了些許力道——他心中暗忖，對方畢竟武功不弱，自己也擔心突然反擊。沒曾想，他方才扣住後頸時不過稍一用力，張凝華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地癱了下來，連帶着脖頸間的脈搏，都似是弱了幾分。

“疼……”一聲細弱的痛呼鑽耳中，帶着幾分抖，“尹道長……”

尹志平低頭去，只見張凝華蹙着眉，臉蒼白如紙，額角的冷汗順着鬢角落，之前那點狠戾之氣然無存，只剩滿眼的脆弱。

“張舵主？”尹志平的聲音冷冽如冰，目銳利如刀，直直刺向張凝華的眼底，“昨日山道一別，你以徐城數萬百姓命相脅，何等威風。今日卻鬼鬼祟祟潛五仙鎮客棧，不知是何用意？”

被他這般視，張凝華的臉頰愈發緋紅，像是的蘋果，額頭上的香汗順着鬢角落，滴落在杏黃的勁裝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眼神躲閃，不敢與尹志平對視，囁嚅着，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

見這副支支吾吾、做賊心虛的模樣，尹志平心中不覺得好笑。昨日的張凝華，言辭鋒利，邏輯縝，以百姓為質時條理清晰，此刻卻像個被當場抓住的兒，連句辯解的話都說不順暢。

他放緩了語氣，帶着幾分玩味問道：“張舵主深夜潛客棧，莫非是想打探我等的行蹤，或是竊取什麼報？”

“是！是！”張凝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不迭地點頭，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我就是來打探報的！尹道長，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你放了我吧！”

的眼神中滿是懇求，長長的睫輕輕，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已心。

尹志平心中暗忖：以此刻這副腳步虛浮、力渙散的狀態，別說打探報了，恐怕連趙志敬都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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