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可以。”苦渡禪師微微頷首，了自己枯瘦的雙手，一副有竹的模樣，語氣之中，卻着一濃濃的明，“不過，你說說吧，這賬，該怎麼算？”

“算賬？”

周伯通聞言瞬間愣住了，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什麼賬？算什麼賬？苦渡老禿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救我師兄的徒孫，乃是行善積德之事，你居然還要算賬？”

屋的眾人，也皆是滿臉的茫然，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小龍眉頭微蹙，孑然一無長，思來想去竟無一件拿得出手的東西，眼底不免掠過一黯然。

李聖經眼底則閃過一淡淡的不悅，若是苦渡禪師真心出手救人，自然會奉上厚禮，可這般主索要，反倒顯得太過貪心，太過市儈。

唯有月蘭朵雅全然不顧這些：“前輩，只要你能救救我大哥哥，無論多金銀財寶、珍稀丹藥，或是絕世武學秘籍，我都能給你尋來！”

要說這屋中最財大氣的，當屬月蘭朵雅。這位出蒙古王室的郡主，坐擁皇室的珍藏，向來是要什麼有什麼。

周伯通愣了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裡喃喃自語：“好傢夥……幾十年不見，你這老禿驢，還是這般斤斤計較，這般明摳門！果然，江山易改，本難移！”

其實這也怪不得苦渡。他當年跟着王重祖師揭竿抗金、招兵拉隊伍，軍中大小事宜皆要他經手，人吃馬喂、軍械糧草，哪一樣都得花錢耗。

彼時兵荒馬，糧草軍械皆為缺之，他若不這般斤斤計較，不把每一筆賬算得明明白白、分毫不差，這支抗金義軍，本撐不過那些顛沛流離的艱難歲月。

唯有無心禪師臉上沒有毫的茫然，反倒出一淡淡的苦笑，彷彿早已預料到苦渡禪師會說出這般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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