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皆是渾一震。

無心禪師立於他前，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顱，臉上的恭敬之更甚，沒有毫的辯解：“師傅，您息怒。弟子知曉您在用息驅散寒毒，只是事出急，尹俠餘毒纏，經脈寸斷，唯有您，才能救他命。”

他頓了頓，語氣恭敬而謙卑：“您仔細看看四周，這裡，已經不是林寺的達了。我們已經離開了嵩山，此刻正在山下的一間客棧之中。”

原來，苦渡禪師畢生修習自創的寒冰掌，這門武功兇險無比，每進一步，都要承寒毒噬脈之苦，久而久之，寒毒骨髓，難以拔除。

他閉關達數十年，終究是想不出更好的驅毒之法，只得想出息閉關的法子——陷深度昏迷，讓周的經脈停止運轉，讓寒毒慢慢凝滯，再藉著自力，一點點將寒毒排出外。

而無心禪師此番喚醒他，無疑是打斷了他的驅毒大計，也難怪他會這般暴怒。

“嗯？”

苦渡禪師聞言，眉頭皺得更了，眼底的不悅之中多了一淡淡的疑。

他緩緩轉眼珠，那雙銳利如寒星的眼眸，緩緩掃視着屋的一切——眾人看着他轉眼珠的模樣，皆是暗自詫異。

他今年已然九十一歲高齡，本該是垂垂老矣，可此刻，他轉眼珠的作，利落乾脆，眼底的疑與審視，更是毫不輸年輕人，彷彿那九十餘年的歲月滄桑，只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迹，卻從未磨滅他骨子裡的乖張與跳。

就在這時，他的目，忽然落在了湊在最前面的周伯通上。

那雙銳利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角更是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周的寒冰之氣，也瞬間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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