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連忙點頭，心中竟有些忐忑。他放緩了腳步，與小龍並肩而行，踏着甲板上的月，袂相拂，帶起一陣淡淡的幽香。那是小龍上特有的清冷香氣，混合著江風的水汽，沁人心脾。

遠遠去，二人一白一素，並肩而立，袂飄飄，竟宛如一對神仙眷，江風習習，月溶溶，周遭的一切，都彷彿了這二人的背景板。

“你知道我遇到假尹志平的時候，都對他說了什麼嗎？”小龍率先開口。

尹志平搖了搖頭，目落在清麗的側臉上。關於那一次的遭遇，小龍只輸了戰鬥環節，他也未曾多問。

小龍的臉頰愈發紅了，像是了的蘋果，連耳都染上了淡淡的。

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聲道：“我對他說了，我和你那一夜的事。”

尹志平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目鎖住小龍。

這是橫亘在二人之間的心結，也是他心中最深的愧疚，是他午夜夢回時，最不願面對的過往。卻不想，小龍竟會主提起。

小龍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那一夜，於我而言，的確很複雜。我不知道真相的時候，只覺得……只覺得很甜。那時我以為，是過兒回來了，是過兒終於肯認我了。可當我知道真相後，卻又不敢相信，甚至……”

頓了頓，側過頭着尹志平，眼中滿是坦誠，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也映着漫天的月：“我一路跟着你，看着你為我做的那些事，看着你拼了命護着我，護着邊的人。看着你為了救我，不惜以犯險，拚死相搏。我原本恨你恨得要死，可相日久，我竟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竟喜歡上了你。”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小龍的聲音細若蚊蚋，頭也低得更厲害了，耳紅得快要滴。的手指攥着擺，指節微微泛白，顯然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

尹志平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他難以置信地看着小龍，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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