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與失讓他頭暈目眩，渾力氣如同水般退去，抓着郭芙手腕的左手也不由得鬆開。

郭芙坐倒在巨石上，大口大口地着氣，還沒完全從剛才的瘋狂與後怕中回過神來。

當覺到臉上濺到的溫熱，又看到楊過捂着右臂，滿臉痛苦與震驚地看着自己，以及地上那灘刺眼的鮮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緩緩低下頭，看着自己手中的淑劍，劍上還沾染着溫熱的跡，那是楊過的。

一強烈的恐懼與悔恨瞬間將吞噬，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的開始不控制地抖，眼神中充滿了茫然與絕。

是，是砍斷了楊過的手臂！

“你……你……”

楊過着郭芙，眼中翻湧着難以置信的痛苦與徹骨失，彷彿被最親近之人捅了最狠的一刀。

這一晚於他而言已是劫難重重：先遭言語重創，繼而走火魔，好不容易借雙劍共鳴尋回一清明，未及息，便被郭芙一劍砍斷右臂。

劇痛如水般席捲全，疊加着此前的心神耗損與眩暈，他再也支撐不住，一，便向後直直倒了下去！

“楊過！”

“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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