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這話如一道驚雷，驟然在郭芙耳邊炸響，讓渾冷汗直冒，後背瞬間浸了衫，忍不住打了個寒。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失的秘，竟然早已被二武知曉，更遑論他們竟還曾懷疑過楊過，若不是楊過此刻重傷昏迷，怕是早已將此事捅了出去。

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子微微抖，指尖冰涼，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跳出腔。素來將自己的清白看得比命還重，此事若是傳揚出去，不僅會淪為江湖笑柄，更無面面對爹娘，往後餘生，怕是只能在無盡的屈辱中苟活。

正心神大、惶恐不安之際，屋二人的談聲再次傳來，字字句句，皆如利刃般扎進的心頭。

武敦儒的聲音帶着幾分疏離與不耐：“既然此事與楊過無關，往後咱們便要與芙妹適當保持距離，免得惹人非議。”

“大哥這話就不對了！”武修文語氣似有不平，卻帶着幾分猶豫，“咱們與芙妹一同長大，同兄妹，遭逢這般不幸，本就可憐得，咱們怎能因失了清白便疏遠？這也太過涼薄了些。”

武敦儒冷笑一聲，語氣帶着幾分譏諷：“你倒是心善，難不你還願娶，做那人人恥笑的活王八？”

“大哥！你說話怎地如此難聽！”武修文急聲道，語氣中帶着幾分惱怒，“我不過是覺得芙妹也是害者，並非自願，咱們不該這般待。”

“害者？是害者，咱們便要跟着牽連嗎？”武敦儒語氣愈發不耐，帶着幾分現實的殘酷，“這世道，子清白重於一切，失了清白的子，便是沾了污垢的白布，再難洗凈。誰不願娶個冰清玉潔的姑娘回家，安穩度日？如今這般境遇，咱們兄弟何必蹚這渾水，平白惹一麻煩？先前咱們為了大打出手，爭得頭破流，現在想來，當真是不值當得很。”

武修文沉默了片刻，似是被說了，重重嘆了口氣：“大哥說得也有道理，說到底，咱們終究是要家立業的，總不能娶個失了清白的子，讓旁人笑話一輩子。你看方才芙妹看咱們的模樣，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姿態，彷彿自己還是個冰清玉潔的黃花閨，殊不知早已……嘿嘿，這般模樣，倒讓人覺得可笑。”

“可不是嘛，”武敦儒附和道，“先前那般驕縱，對咱們呼來喝去，咱們卻還地湊上去討好，現在想來，當真是愚不可及。反正楊過先前在咱們面前說過，要娶芙妹為妻，不如便將推給楊過，省得咱們左右為難，也省得日後被人指指點點。”

“也只能如此了。”武修文輕嘆一聲，語氣中滿是釋然，似是終於放下了過往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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