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敬被小龍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了小龍，竟然讓如此厭惡自己。

張凝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左看看趙志敬，右看看尹志平和小龍，突然覺得這幾人的關係非常微妙。

尹志平對小龍言聽計從，小龍對尹志平似乎也有着不一樣的愫，而趙志敬則像是一個多餘的人，還偏偏鬧出了這麼多事。這一切，都讓覺得無比有趣。

“看來，這江湖上的事，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張凝華心中暗暗想道，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山坳的風更了些，吹得人角獵獵作響。趙志敬站在土坑邊，上衫被他撕了一截扎在腰間，勉強遮住要，卻依舊出兩條沾着泥污的大，小青筋現，被風吹得微微倒豎。

他幾次想手去行囊，都被小龍一眼瞪回，只能訕訕收回，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像被人當眾揭了短。

小龍的目落在他上，冷得像霜。這些日子心裡着太多事：終南山那一夜的疑雲、楊過的變故、尹志平時而真誠時而讓人捉不的眼神，還有眼前這樁荒誕事。

本就不擅排解緒，趙志敬在地底與那黑子若夢的糾纏，像一細刺，扎得莫名煩躁。

明明要恨的人是尹志平，卻偏偏把火氣撒在了趙志敬上——或許是因為尹志平的眼神太過灼熱，讓狠不下心；或許是趙志敬的狼狽太過顯眼，了最容易下手的發泄對象。

趙志敬哪裡知道這些。他只覺得小龍今日格外刻薄，自己平白無故了出氣筒，心裡又委屈又惱火，卻不敢發作，只能在心裡暗暗嘀咕：“我招誰惹誰了？不就是在地底出了點意外，至於這樣嗎？”

尹志平看着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小龍心裡不痛快，也明白趙志敬的尷尬，卻不知該如何勸解，只能幹咳一聲，打破沉默：“師兄，龍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先離開再說。”

趙志敬連忙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對對，先離開！黑風盟的人說不定很快就會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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