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廟中央的一殘破石柱上，趙志敬被反手綁着，雙臂被繩索纏繞，手腕的皮已被勒得通紅，深深嵌理。

他的頭髮散不堪，沾滿了塵土與汗水，臉上滿是淚痕，乾裂，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他的衫早已被汗水浸，在上，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卻不見半點明顯的外傷。

而站在趙志敬面前的，正是一男裝的張凝華。

張凝華着一襲墨錦袍，腰束玉帶，長發用玉冠束起，出了潔的額頭與清麗的面容。雖着男裝，卻依舊難掩其子的與嫵，反而平添了幾分英氣與貴氣。的臉頰泛着淡淡的紅暈，額頭上布滿了細的汗珠，順着鬢角落，浸了脖頸的襟，呼吸也略顯急促，似乎是之前用刑耗費了不力氣。

聽到腳步聲，張凝華緩緩轉過，看向尹志平和諸葛長風。的目平靜，沒有毫驚訝，顯然早已料到他們會來。

“尹道長，諸葛先生，久違了。”張凝華對着二人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多謝二位前日手下留，放我一條生路。這份人，我一直記在心裡。”

尹志平的目落在趙志敬上，見他雖狼狽不堪，卻暫無命之憂，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他看向張凝華，語氣冰冷：“張舵主，我們放你回去，是為了雙方的和平。你為何要抓我師兄？如此行事，未免太過不地道。”

“尹道長誤會了。”張凝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一無奈，“我並非有意為難趙道長，只是有些事，想要向他打聽一二。可這位趙道長，當真是塊骨頭，我拷問了他兩個時辰，他愣是一言不發，不肯半點消息。”

“放屁！”趙志敬猛地嘶吼起來，聲音嘶啞，帶着無盡的委屈，“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本就沒問我任何問題！從頭到尾，你就只會說‘你說不說’，我問你要我說什麼，你又不肯說，就讓我自己想！我怎麼知道你想問什麼啊！”

他說著，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混合著臉上的汗水與塵土，顯得更加狼狽：“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在故意整我，有意思嗎？”

尹志平和諸葛長風面面相覷，均是一臉茫然。這形，與他們預想的截然不同。張凝華口中的“拷問”，竟然是這樣一番景？

張凝華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赧，輕咳一聲，對着二人道：“我素來不喜欠人人。前日二位放我，今日我便放了趙道長，從此我們兩不相欠。日後再見，便是敵非友，各憑本事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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