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走上前來，將食盒放在旁邊的石桌上，手想要的額頭，卻被郭芙下意識地躲開。張嬤嬤眼中閃過一疑，隨即瞭然一笑：“想來是小姐在擔心今夜的事，放寬心，老奴都已安排妥當，定能讓你報仇雪恨。”

以為郭芙是在張刺殺之事，毫未曾察覺，一場針對的圍捕已然悄然布下。“小姐，事關你的名聲與清白，萬萬不可心。”張嬤嬤輕輕拍了拍的手背，語氣語重心長，“那趙志敬狼心狗肺，若是不除，日後必大患。你要記住，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郭芙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心中卻越發難。看着張嬤嬤真誠的眼神，只覺得嚨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嬤嬤似乎並未察覺的異樣，繼續說道：“人的一生，總有幾次改變命運的關鍵機會。就像當年老奴偶然來到郭府，護你長大。你永遠不知道機會何時會來，唯有時刻保持冷靜與理智，才能在機會出現時牢牢抓住。今夜，便是你的機會，除掉趙志敬，洗刷屈辱，日後誰也不敢再小瞧你。大小姐，你一定要把老奴的話聽在心裡。”

這番話字字懇切，若是在往日，郭芙定會深，可此刻聽來，卻只覺得字字誅心。用力咬着下，直到嘗到一腥味，才勉強下心中的翻湧，點了點頭：“張嬤嬤，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張嬤嬤滿意地笑了笑，提起食盒，“老奴給你做了你吃的桂花糕，一會兒你回去嘗嘗。現在天不早了，我們也該準備起來了。”

郭芙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朝着西院的方向走去：“張嬤嬤，母親方才派人來說，讓你去西院一趟，說是有要事商議。”的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抖，生怕被張嬤嬤聽出破綻。

張嬤嬤眼中閃過一疑慮，黃幫主向來行事果決，若有要事，定會親自派人傳喚，怎會讓大小姐轉達？更何況一個老嬤嬤，能起到什麼作用？但看着郭芙張的神，只當是小姑娘年紀小，轉述事時難免慌，並未深思，頷首道：“既然是黃幫主吩咐，那便去看看。”說罷，便跟着郭芙向西院走去。

西院地郭府西側，平日里有人來，院落里的青苔爬滿了石階，牆角的野草長勢茂盛，着幾分荒涼。房門虛掩着，門楣上的銅環生了些許銅綠，輕輕一便發出“吱呀”的聲響。

郭芙站在門前，腳步頓住，心中的掙扎達到了頂點。回頭看了一眼張嬤嬤，張嬤嬤正站在後，眼神溫和，耐心等待。郭芙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幾乎不過氣。

“張嬤嬤，你……你進去吧，母親派來的人應該在裡面等你。”郭芙的聲音帶着哭腔，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張嬤嬤察覺到的異樣，眉頭微蹙：“小姐，你怎麼了？為何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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